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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9

    色·戒

    上周跟两个女人去看了色戒。我妈和小谢。
     
    总的来说是很不错的电影,但我只想讨论一下结尾。
     
    二哥,下手吧。王MM说。但这个时候,画面一跳,大概放映机被人撞了一下,整个镜头往上推了,易先生的上半边脑袋突到了屏幕外面,看不见了。
     
    全场一片哀嚎。“看不见梁朝伟伟大的眼神了!”有人高呼。看梁影帝不看眼神不就等于刷牙不挤牙膏吗?
     
    一直过了接近半分钟,我看电影都快做完了,镜头还没调整过来,于是我愤而起身去敲放映室的门,里面的人一惊,镜头又正了。
     
    刚好看到王佳芝拿起那颗不知道多少克拉镶嵌得夺魄惊心的钻石戒指。
     
    “喔!!!!”全场又一片咋起,其中大多数是女声。
     
    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对钻石那么敏感。但我想澄清一点。王佳芝绝对不是因为钻石而变心的。
     
    很多人只看到王佳芝见到钻石的时候那种讶异的神色,便想当然地以为她被钻石所震撼。实际上王佳芝恰恰想到的是,你,易先生,一个无比珍惜自己性命的人,一个我千方百计才能把你讹进陷阱的精明男人,竟然会为了区区一颗钻石而以身犯险?易先生,你真的愿意当这样的SB吗?
     
    而她从易先生的眼中看到的,分明是“我愿意”。
     
    作为一个易那样的高级情报机构的首脑,竟然把保镖什么的全留在几十米开外,而独自进入一个阴暗的小阁楼,只是为了帮个女人挑钻石。那是真正的把生命置之度外啊。如此的气魄又有哪样女人不被折服。
     
    于是王佳芝败下阵来,抛盔弃甲。
     
    从后续剧情发展,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易还是很爱自己的性命的,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他爱这个女人更甚自己。
     
    所以各位女士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要用这段戏为依据敲诈你们的男人去给买钻石哦。
     
    另外,我还到网上看了一些流传出来的被删片断,觉得的确那两段戏还是比较重要的,可谓王佳芝对易态度转变的关键所在。没了那两段戏,后来又跑出来个戒指,难怪那么多人会觉得王佳芝的背叛很无厘头。
     
    但实际上,即使多了那两段戏,又有多少人会理解呢?不过是一部高档三级片罢了,有网友说。
    November 10

    记者节故事

    “这样,你对着我们镜头说一下,伯伯的身体状况如何,你们平常是怎样上门为他诊病服务的。”我循循善诱地对带队医生说。

    “不好啦,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是很熟悉。”带队医生回答道。

    “没关系,说说说,说两句很简单的。”我不依不饶。

    “刘伯伯现在身体都挺好,作为他的主管医生,我们每个星期过来看他一次。他身体各部分功能都不错,肌力也恢复得不错……”医生说了两句以后,我点头示意可以了,于是把唛拿开。

    刘伯今年才50多点,应该不能称刘伯,大概叫刘叔比较贴切。跟老婆霞姐,还有他们一个正在读中职的女儿挤在逢源社区某街一间10平不够的小房间里。

    房间隔了上下两层,堆满了杂货,三个人进去就转不过身了。

    刘叔年初到亲戚家拜年,走到七楼忽然昏倒,原来是中风了。

    霞姐现在早上做散工,晚上就回家照顾刘叔。因为家境经济问题,刘叔的中风都在家里靠一些药物治疗,没有去做康复,并且在六七月份,刘叔的病情抑制住了,就再也没有用药了。

    广州市慈善会最近搞了慈善医疗进社区系列活动,安排慈善医院组成社区医疗队,为困难家庭和行动障碍的人群进行上门医疗服务。

    我奉命采访,做一条10分钟左右的片子在《广州政务之窗》播出。

    刘叔真的很惨,但幸亏有慈善会,有医疗服务队。按照这么算起来,医疗服务队应该已经为刘叔服务了一个多月了,减轻了他不少的负担。我要把这条片做好,让大家都了解慈善医疗事业,让大家都来关心弱势群体。

    我拍得很认真,我们的摄像扛着摄像机,喘气喘得跟鼓风机一样,但我还是不为所动,为了拿到最好的镜头,辛苦一点算什么。

    看了霞姐架起刘叔满头大汗地在小房间里走来走去给我们拍摄,我心底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我跟霞姐闲聊几句减轻这种尴尬感。

    “霞姐如果你可以带刘叔去做康复治疗,他的情况会好很多。”我说真的,我妈也整天到医院做康复。

    “这是当然,但是,我们哪有那么多钱,这不,药都没钱买……”霞姐苦笑。

    “药不用买嘛,这不,医疗服务队会上门带药给你们的。”

    “对啊,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关心我们。你们多来就好了……”霞姐说。

    “他们不是一个星期来一次吗?”我奇怪地问。

    “没有,这次是第一次来。”霞姐平静地说。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回想起刚才采访那个医生的时候,医生竟然可以头头是道地说出他们过去如何为刘叔诊断病情,我无比佩服。

    政府+医疗机构+媒体,演员阵容真强大。

    拍摄采访完毕,摄像跟我说:我早就知道了,哪有人帮人看病还扛着红旗去的?

    作为一个愤情,我出离愤怒地决定不采用那个医生的采访,算是对刘叔和霞姐表示一点点歉意。

    这是又一个记者节的故事。这是我过的第二个记者节。

    ps,这是节目的在线播放:http://video.gztv.com/mediainfo.jsp?CatalogNumber=KJB&ProgramID=33965

    October 15

    第一次

    她晚上7点15的课,但从早上7点15醒来以后,脑海中就不断地预演在学生授课的画面。
     
    她才23岁,受聘于一家大专,要给那里的学生上课。
     
    据说学生很多都是在职人士,年龄比她大。
     
    周六是第一次上课。她备课充分,满怀希望,又带一点点紧张。
     
    她费了不少波折才找到那家学校,尽管如此,还是提前了不少到达。学校里静悄悄的,向来素面朝天的她,偷偷躲进卫生间上了点粉。
     
    坐在课室,她心里默默倒数起来。
     
    7点14分,她发现,课室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想,现在的学生惜时如金,就多等5分钟。
     
    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走到楼下看黑板,那块小黑板上白粉笔写着她授课的课室。
     
    是对的。
     
    是没有人来上课。
     
    她去找登勤的管理员。管理员说,对,很多人都不来上课的。
     
    这时来了个人,管理员立刻说:喏,来了,这个是你那班的。
     
    于是她把他带上课时,心下想,真好,至少还有一个。
     
    接着她说,要不我们再等三分钟,七点半准时开讲吧。
     
    学生说好。然后她走到学生面前看他的书。
     
    “你怎么没带教材?”“这本不是吗?”
     
    学生带的是英语书。
     
    学生走错了课室。
     
    学生走了以后,她瞬间被悲哀笼罩。
     
    她的教师合同上写明,没有学生,课酬将会减半。
     
    她赶紧到签到处等学生。
     
    终于,终于,又有人来了。
     
    是一个女的,黛眉弯弯很是好看,还带了个小孩。
     
    确认了是自己的班的以后,她很兴奋,大声说道:好,现在就上课!
     
    女人扭捏了一会儿,跟她说,她想上英语。
     
    她说:好!英语课室在楼上。
     
    女人十分感动地领着小孩上楼去了。她无力瘫软。
     
    她终于想通了,打算回到课室,备下一次的课。
     
    看着空落落的课室,突然觉得,不要浪费时间,她决定试讲一下。
     
    正对着空气讲得热火朝天,门口闪进一个带着惊恐神情的学生。
     
    她们互相自我介绍。
     
    终于,老师开始讲她的第一节课。那时已经将近8点。
     
    唯一的学生听得很投入。
     
    老师回到家以后,满足的神色几乎把男朋友淹没。
     
    只是,她决心以后断不让小孩子上这样的大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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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情节为本人女友亲历,如有雷同,实属她的转述。
     
    September 30

    真实

    玉成是我高中以来的好朋友。我大三的时候,他拉我去玩一个叫wow的网络游戏。我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孜孜不倦。青一度把wow视为仇人。

    一年多来,我wow的累积上线时间超过了200小时。其实这不很多。中学时代我对着电视玩单机,随便一个游戏都可以玩超过200小时。但我有工作了。工作让我每天回家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

    我的号就此很久没有登陆。我觉得这样很对不住玉成。他一度把在游戏里面变强大视作自己的义务和责任。只有强大了,才可以保护我们这些弱小,不让我们受欺凌。但当他逐步强大起来以后,我们竟都不上线了,他的强大变成屠龙之技,万马齐喑。

    最近wow开了资料片,玉成便想着要把我们重新召集起来,找回以前那种在游戏中一起奋斗,同呼吸共命运的感觉。为了争抢一件装备而热情谩骂,因为齐齐倒在怪物脚下而相互埋怨。那些时刻都曾经让我们笑逐颜开。

    因为我们的号荒废已久,玉成为了让我们处于同一起跑线上而四处找游戏里面的朋友,七拼八凑了几个号,热情洋溢地招呼我们上线游戏。

    然而,众人看似已没了当日的激情。工作了,没时间玩了。对这个游戏没兴趣了。没有T2套装,不带劲。在大家的质疑声中,玉成再没有多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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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成高中跟我同届,高考志愿报得大开大合豪情盖天,结果考试中一个手滑,分数滑出了理想高校的投档线。于是重读一年,成为了我的师弟。

    今年7月,玉成从高校本科毕业,开始谋工作,过上旋转木马式的生活。晕头转向,重复循环。

    4、5月间,玉成在白云国际会展中心得到了一个储备干部的位置。每天数数有多少冰鲜鸡,冻牛肉进出仓库。因为还没拿到毕业证,所以会展中心每天给他补贴25元。

    7月毕业后,玉成告别了会展的郁闷工作和微薄入息,揣着经济学士学位,投入到滚滚人潮之中。他渴望进入一家外企。最好是汇丰。那里能让他体会到自己的价值。

    现在玉成赋闲在家,早上学车,虽然我们同期入门,但现在他学车的进度已经远超于我。晚上到wow里拼搏一下,随时等着我们到游戏中跟他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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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台的办公电脑中了QQ木马,所以我不敢在那里上Q。但寂寞难耐,所以我打开了msn。

    头像闪动,竟是远在加国久未联系的文爷。

    文爷视察了我的生活现状后,通过比较国内和加国的物价和人民生活指数,大手一挥,高瞻远瞩地指出,我3k的月收入应该过得比较小康。

    听得我在这头直翻白眼。

    广州物价飞涨,盒饭价格也扶摇直上。现在电视台里叫外卖,10元起价你别嫌贵,早餐面包牛奶都接近10元,一个月光吃盒饭,伙食就得1000上下。

    鉴于广州的交通规划,每天的交通费只搭公车,都要10元左右。有一次去岑村学车,教练没有来接我,我巴士-地铁-巴士,2+5+2,一轮下来9元,还只是单程……所以交通费300元每月。

    我用的是动感单向收费,所以通讯费每月50元。

    水电煤气网费电视费全部从存折直接扣账,都是扣妈妈的账。每个月给妈妈1000,不知能不能补回来。

    剩下650,跟青一个星期出去拍一次拖,吃饭买衣服看电影,从此月光。

    这里没有任何额外支出和风险准备金。比如孝敬外公他老人家的钱,比如被人抓住狠K一顿的钱,比如中秋吃团圆饭的钱等等。

    细细叙述以后,我在文爷眼中迅速成为一个贫下中农。

    你在那边又怎样了?我问文爷。

    哦,我读完书了,在一家银行做。每天工作5小时,像兼职似的。一个月下来薪水可以应付生活费有余。但我明天打算去见工,如果见成了的话,我送你一台液晶显示器——文爷听说了我有一个月因为在月头买了台显示器,整个月下来面黄肌瘦的无惨经历……

    那么好?见的什么工啊?

    水果销售员。文爷稳如泰山,洪钟大铝般说道。干得好的话3年以后年收入可达50k,这在加国可以过得很不错了。对了,玉成可好?

    当年文爷也很欣赏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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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后我到医院看妈妈,跟她聊起文爷。

    妈妈说,这个孩子好。有想法,有追求,有魄力。既有当老板创业的志气,又甘愿去当个小小的水果销售员。

    我突然想起文爷跟我说的一句话:“我已经24岁了,真担心没有多少时间去拼搏了。”

    心中一凛。

    我当时是这样回他的:“我不想拼搏,太累,只想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

    我还问过玉成,他现在有何打算。玉成说:“见一步,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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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很真实。

     

     
    August 23

    表白,向妈妈

    妈妈今天出院了,我心情很好。 
     
    一年多了,去年的8月24日,妈妈的生日,她刚做完气管切开手术,从四天的深度昏迷中醒过来。我当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为了保险和医疗费的事情四处奔走,听到妈妈醒过来的消息,我压抑着狂喜的心跑回医院,却不断在各个病房前徘徊。
     
    我认不出我的母亲。她剃了光头,做完颅骨降压术,脸肿大了一倍有余,护士带我到她面前,我无语凝噎,欢天乐地的情绪也瞬间冲刷殆尽。
     
    过去那一年,是妈妈人生中最长的一年。她不断在康复的梦与康复不能的魇之间浮沉,享受着某一天里腿脚突然有力了带给她的惊喜,也深味别的时间中脚趾麻木、膝关节发颤、站不直腰身的无助和疾首。
     
    同时,妈妈还坚持给我做饭、洗衣,她心疼儿子工作太累,要让他回家好好吃一顿住家饭。因为失了嗅觉,她闻不到饭菜的味道,因为伤了大脑,她近事遗忘。有一次厨房里煲了汤,自己跑进房间,忘了,出来看见浓烟滚滚才知大事不好。
     
    同样惊心动魄的还有一次,她半夜两点半敲开我的门,让我陪她上医院。她上厕所的时候,因为洗手间地面太滑,整个倾倒,手滑过扶手,被上面的螺丝钉剖开。我披上衣服跟她去医院看急诊,缝了三针。
     
    挂着三针的伤口,妈妈还是在厨房忙碌。我不知道如何评价这样的行为,我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劝谕,让她稍作停歇。
     
    妈妈经过深思熟虑后,终于决定在八月初再次入院做康复治疗,她叮嘱叮嘱我们要注意饮食,她唠叨唠叨说,别担心呀,我会努力很快好起来的,健步如飞,再去跳舞。
     
    妈妈不在的家,空空落落,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感到了小孩子从未体验过的酸楚。有时自己莫名喃喃默念着妈妈,妈妈,眼泪竟几要溢出。
     
    到医院探望,我终于习惯了去亲妈妈的脸颊,我不觉得脸红。
     
    今天妈妈要出院了,尽管还是一步一住,走路艰苦不已。但妈妈觉得进步很大,眉飞色舞。我搀着她,暖意丝丝。回家能见到妈妈,真好。
     
    妈妈,妈妈,我记得你刮伤手的那晚向我说,幸亏有这么懂事的儿子,不然真是茫然。
     
    妈妈,前面的路请放心,儿子会在,正如过去的那些岁月,你一直在。
     
    我会整天就陪你聊天,正如你过去每晚讲故事哄我入睡。
     
    我会由衷哄你开心,正如你过去想方设法伴我渡过挫折。
     
    我会挣钱持家,回报你过去那么尽力地填满我每一个小心愿。
     
    妈妈,我会陪你一直前行。
    July 25

    肤浅的我们不谈爱情

    青曾经搂着我,一脸小天真的担忧,问我:如果以后跟你在一起没有心跳的感觉了怎么办?
     
    我跟她说,爱情不止限于心跳感,还包括亲情、责任、相濡以沫,携手共老。
     
    她死命摇头,认定了那些往后的日子与爱情无关,只不过是惯性和惰性的共同作用罢了。
     
    她希望爱情历久常新,最好能保鲜一辈子。爱情不能失去,生活也将继续。这是两个元素,并行不悖。
     
    但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个悖论。
     
    12月24日是青的生日。生日前一个星期,青常有意无意地跟我说起学校里她带过的学生准备如何跟她庆祝生日,她的舍友又将在哪里跟她吃饭,还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一脸石化般的刚毅,不为所动。
     
    生日前两天,青正色跟我讲:好吧,你不要送我生日礼物了,大家都送,你不送,那才出类拔萃。
     
    我将狡黠尽藏,露出一幅窘态:不行,生日一年才一次,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青倔道:不要,我说真的。
     
    于是我顺水推舟,好吧,什么都不买,只请你吃蛋糕。
     
    生日当天,青跟我在一起,直到下午,我缓缓地起身,换衣服出门,给她买蛋糕,蛋糕是东海堂的,很巧致,据说燕窝上撒的是金箔。我等了2个多小时,师傅才把蛋糕做好,当我提着蛋糕回家以后,天已经完全黑沉下来了。
     
    晚饭后,我点上蜡烛,和妈妈和青一起唱歌,吃蛋糕,气氛很好,蛋糕的味道也很好。
     
    11点半,我跟青说,明天要上班,早点睡吧。然后就钻到被窝里面,顺便把房间的灯也关了。
     
    黑暗中,青小声说,啊,这样就十二点了,生日过去了。
     
    我摸索着,把藏在手中的小戒指套到她手指上,在她耳边轻轻说:生日快乐。
     
    那只是一个廉价的小戒指,很小的镀银的戒指,样式也很清淡,在等蛋糕的时间里,我到江南西路边的小饰品店里买的。
     
    但我知道青一直想要我送她一个戒指,生日的这整天里,也一直在等。
     
    过了一阵,我觉得脸旁有些异样,打开床灯看,青的鼻头红红的,哭得落花流水。
     
    肤浅的我们不谈爱情,我们只要一起生活,就很好。
     
    July 12

    婚礼

    上周六强哥结婚了,在天河搞婚礼,大学一众瓜菜自然受宠若惊同往同往。
     
    强哥是我大学最早的舍友之一。刚进大学的时候是四人间,宿舍里面一个人整天顾着穿五颜六色的衣服外出泡妞,一个人不知天高地厚地想着著书立传创一番事业,一个人没日没夜地对着电脑玩游戏。剩下一个人就负责打扫宿舍卫生和打点日常必备的用品——那个人就是强哥。
     
    强哥是一个幽默感极强的人,而且那种幽默感,怎么说,少一点幽默感的人都feel不到。比如,他一直叫我“德兴”,德兴德兴德兴德兴……直到结婚前夕打电话告诉我去喝他那顿的时刻,他还是开口就说“德兴啊……”,当时我心下沮丧无比,暗忖就被人这样误解一辈子了,算了,德兴也挺好的,反正我就那德性……呜呼……
     
    谁知道半分钟后强哥一条短信:德欣,真系多谢晒你!让我虎躯一阵,惊呼强哥的内心比乞力马扎罗山下的圣湖水还清啊……
     
    ……
     
    不好笑吗?算了,区区小事可能还不足以让大家感受强哥的幽默感,再说一件事……
     
    强哥的太太,就是他的大学同学。他们从大一靠后一点的时间段内相知相认相亲,彼时每晚都听见强哥光着脖子摸着脚在板凳上跟爱人聊电话:“诶,泽钰啊……”,大家都知道他那位叫泽钰,是隔壁专业的四川籍美女。然而在一次英语公共课上,我眼睁睁看见泽钰姑娘在老师点名“雪梅”的时候一个突兀站起来应到,大骇,急忙发短信给强哥。
     
    我:强哥强哥!我看到一女的跟你的泽钰长得一模一样!
     
    强哥:啊?不是吧?
     
    我:真的真的!那女的叫雪梅,难道是泽钰的双胞胎妹妹?
     
    强哥:泽钰还有双胞胎妹妹?我不知道啊!你别骗我啊!你认错人了吧!
     
    我:强哥……你看你,连自己的女朋友的底细都不清楚……
     
    ……那节课强哥就跟我扯了一大堆他女朋友双胞胎的可能性有多大之类的话。
     
    到了后来,经过我大脑的高速运转才研究得知,泽钰和雪梅是一个美女的两个名字……回去找强哥核实,那斯竟说:你现在才知道?
     
    婚宴当晚,强哥喝得十分高。他晃荡着奔向我们这一桌,一开头大家肯定争先恐后敬酒,一人向他敬一杯。到了第二轮的时候,大家就拍着手高呼强哥厉害,再来一杯。到了第三轮,有女同学露出关切的神色说强哥你少喝点。到了第四轮,大家看见强哥过来了,赶紧把杯子都藏起来……
     
    至今仍然记得强哥大吼一声我没醉然后把起随便一个什么杯子就往自己脸上泼的情景……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值万钱,当晚却不如强哥和太太的一席热吻。
     
    我一直认为,在如今的社会里,人际关系那么杂,生活成本那么高,工作压力那么大,赚的钱那么少,物欲那么横流,感情那么脆弱,休得轻易谈婚论嫁呀。
     
    然而强哥,却义无反顾地做起了我们的先驱,做得那么豪情万丈荡气回肠。强哥,你好野!
     
    附伉俪二人的情深对吻视频链接
     
    June 26

    当我们

    今天在群里看到一段话,初读起来很愤青,细品却忍俊不禁,隐隐带有一丝黑色风采。
     
    “我们是怎样的一代人:
    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
    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
    当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
    当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
     
    这让我想起我们父辈的类似的唠叨:十多岁正是读书的好年龄碰上读书无用论,二十来岁上山下乡当知青了却又恢复高考,三十岁生孩子了便来个计划生育,熬到四十来岁生活有点盼头却下岗了,到现在五十岁了浑身是病的时候医疗价格正是扶摇直上啊……
     
    谁不想舒坦地活着呀,但谁能没点破事啊。
     
    生活真的可以如你所愿吗?有个小故事,说一个人问信徒:为什么你整天祈祷,却没听见上帝给你回应呢?信徒说:信上帝的人太多了,上帝不可能给每一个人答复。
     
    这告诉我们,社会一直进步,但No.1永远都只能是Only One,因此心理不平衡的人永远都会有。
     
    所以我很庆幸,我的父辈读大学不要钱,毕业包分配,但却不是个个都能读大学,工资也不过是几十块。
     
    而那房价,以后还能更高,难道我还要哭埋我孩子那份咩?
     
    反正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我才不担心。
     
     
    June 14

    文爷

    我一个多月没在这里写文章了。因为我很奇怪,喜欢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写文章。
     
    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待着的地方,应该只有家里。但是家里的电脑送了给别人。
     
    有一次大学的猪头兄叫我帮个电脑上的忙,我跟他反映上述情况,被他靠了一下,仿佛是我在撒一个小孩子都骗不住的苯谎。
     
    但那是真的,我的电脑送了给人,给了我一个初中的时候很好的朋友的爸妈。
     
    我的电脑是03年买的,买回家以后磕磕碰碰了半年,一直使用不正常,遂咬牙返厂大修,又修了三个月,然后一切安好,运转非常流畅,速度感强,亲切友好,冬暖夏凉,四年多重装系统次数屈指可数……甚至好得让我觉得,电脑是有人性的。
     
    这么好的电脑我就在上个月送出去了。送到人家家里,给人家装好,调试好。
     
    文爷是我的初中同学。现在回忆起来那时候的事,像隔了一层黄油纸般。似乎看到小时候的自己,会因为疼爱宠溺而想着要去掐他的脸蛋,也会因为恨铁不成钢而想踹他屁股。
     
    那时候我是班长,啊哈哈。这个班长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陪我过了三年,饱了我三年的虚荣。我一直不知天高地厚无所事事地当着我所谓的班长,突然有一天文爷冲到我跟前,说:你这样当班长不行的!
     
    我完全是一头雾水,那情景就跟刚才同事跟我讲:房管局那边的某某处长说你办事糊糊涂涂的,一看就是个新手!一样。
     
    那时候的文爷纵是现在的我看起来,也是十分有品。他穿的Nike,名牌穿起来就是不一样是他的原则。他满床头都是Classic music,卡拉扬最帅是他的信念。那时候的文爷纵是现在的我看起来,也是十分豪放。买万智牌我畏首畏尾思前想后才决定要买一个补充包,他一买就买一盒,36包。小孩子心目中价值连城的土星游戏机也是借给我玩了10年(现在还在玩)。就连生日的时候到请我们到澳门街吃饭,饭菜没有摆满一桌子,他都会闷闷不乐好半天。
     
    文爷试图让小时候的我变得更有男子气概。用现在偶像剧的眼光来看,就是说他在跟我做一个“Man起来改造计划”。接着我们开始形影不离,当然,他是我的影。那时候的我总会觉得这人怎么这么烦啊这么厚脸皮啊怎么甩都甩不掉啊,但渐渐的就接受了跟他一起吃午饭和一起放学的生活。
     
    文爷在别人眼里可能是很不会顾及外人感受的人,思考方式以自我为中心,脸皮薄,自尊厚(当然这些都是在我的眼里),绝对的大男人沙文主义者。我很容易被他取笑、羞辱和打击,当然,我也非善类,因为我把这些都忍耐了下来……(你们以为我要说什么-_-#)
     
    但其实,我觉得,要找一个十年来能够孜孜不倦试图打击自己的人,真的是不容易啊。所以文爷带给我的,绝对是开心占了一大头。每次他错漏百出地努力拼凑起取笑我的理由时,我就觉得他异常可爱。
     
    文爷的父母也对我很好,只有在他家吃饭,我才不会有客气的感觉。
     
    03年,文爷远飞加拿大,到那边谋发展去了。揣着爸妈给他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也时不时想起他,甚至做梦还见到他。每个星期,文爷爸妈都会通过电脑再MSN上跟自己的儿子说话聊天。
     
    “阿文啊你头发长啊,去飞发啦”
     
    “阿文啊你果边系米落雪啊,我睇天气预报话多伦多落雪啊”
     
    “阿文啊丁伟杰去左广州台同钟毅一齐讲波喔,几搞笑啊”
     
    两位家长看着屏幕上那个小框框里面的儿子,屁颠屁颠地乐。 
     
    但我说过,电脑是有人性的,所以跟人一样有寿命。文爷在加拿大拼搏,拚了四年多,临近毕业的时候,他爸妈的电脑坏了。
     
    文爷的妈妈跟我说,电脑已经坏了一个多月,都开不了机,一个多月没见到文爷了啊,希望我能过去给他们看看是什么毛病。
     
    我看过以后,告诉他们,电脑已经寿终了。文爷爸妈一脸犯难。尽管现在装台机子也不花太多钱,但文爷在加拿大为居留权拼搏,钱存着还是比较好。所以我就把我的电脑搬到了他们家里。
     
    现在没电脑用的日子,每天回家不用粘在网上,眼睛不失神了,腰不疼了,精神也足了。
     
    希望我的电脑兄弟能好好地为文爷爸妈服务,希望文爷早日回国,也祝文爷已经过去的生日快乐。
     
    April 30

    莫名其妙

    有一天下班了以后突然觉得心情很不爽,什么都不愿意干,也不想动。看着天一点点暗下来,就是不愿意离开办公室的位置。
     
    交易会真的是个很骂了隔壁的东西,广州这个超级拥挤的城市,突然涌入大量的,生意人。生意人肯定有钱,有钱肯定有车。啊,包的那些大客车,一上路就差点连人行道都占满了,恶心啊。
     
    我家住在宝岗大道,这该死的乡下地方是没有车到我工作的电视台的。
     
    呃,其实电视台才是乡下地方。隔了条死铁路,变得鸟不拉屎。每天只能搭244或者273到越秀公园,然后走15分钟。然后下班又走15分钟到越秀公园搭244或者273回家,一天下来走差不多4、5公里,健康无匹。
     
    但交易会一开,流花展馆附近就人畜勿近,地铁站挤得跟西米露似的,于是,伟大的交警和交委,就!把越秀公园站取消了!
     
    观音菩萨啊!我对不起你啊!那意味着我要从环市路花果山走到迎宾馆或者新市才可能有车搭回家……
     
    铁人三项都不会这样折腾人吧。
     
    于是我彻底沉默了。
     
    每天只要一想要下班,要回家了,就无比沮丧,这对于一个上班族来说,简直是变态。
     
    话说回那天,也正是交易会期间。我一直在自己的椅子上坐到7点多。
     
    不饿,但很困,办公室已经静悄悄了,窗外高架桥的车灯闪动,透过夜色不断回旋,湮灭。
     
    也忘了当时的心情。
     
    March 27

    病毒

    话说每位男同志,咳,男同学,都会有过在大学宿舍——当然,没读过大学的也可以在高中宿舍——跟一群笨蛋相互挤迫却又目不转睛、垂涎三尺边又大汗淋漓地围着盯着小小的显示器,跟随着里面的主人公同呼吸共命运的经历。
     
    当时的宿舍必须是四野漆黑,只剩下显示器前的一点明亮,以及众人眼里透出的精光。
     
    对,四仔,或者叫,AV,A仔,咸片,毛片,色情片,四级片,衰野,激情无码大片,性教育宣传片。
     
    无论是在女生面前很纯情的淑男也好,还是在女生面前说荤话的猥亵男也罢,每到这个时候,定会激发出一种同看同看的天然愿望。这是男人,这种物种,这种生就的战士,这种家庭的栋梁,社会的支柱的天赋本质。
     
    男性生物的电脑里面,必有四仔。
     
    百试不爽。
     
    然而我说这么多废话,只是为了突出,四仔对男性生物的意义。四仔让男人受到性的启蒙,性的启迪,性的启示。使之明白了洞房花烛那晚应该是如此这般而不是捋了衣服就躺下呼呼大睡。四仔唤醒男人的魅力,激发男人的潜能,带给男人以向上的动力,使男人真正了解自我,进而剖析自我,解放自我,进化自我。
     
    然而,我的四仔,竟然,竟然几乎是突然从我电脑里蒸发了!!
     
    差不多3个G的,珍藏了数年的,还有好友托我保存万莫要删掉的,我这不是作孽吗??
     
    之前为了克制自己,健康生活,我把我的四仔设为隐藏文件,偶尔才显示出来怀缅一下。并且,我发誓,有了女朋友后,我就很少怀缅了,人总是要面向未来的么。孰不知,这样的隐藏,竟几乎成为了永别……
     
    话说上周日,心血来潮,于是鼠标移向工具——文件夹选项——查看——显示所有文件——确定……
     
    咦!没有熟悉的半透明文件夹图标!
     
    重复工具——文件夹选项——查看,发现选项仍然停留在“不显示隐藏文件和文件夹”一项,笑自己年纪大昏了头,勾上“显示所有文件”——确定……
     
    啊!仍然没有熟悉的半透明文件夹图标!
     
    我心跳加速下颌微张,不会的,冷静点,没可能是女朋友删掉的……
     
    重复工具——文件夹选项——查看,发现选项仍然停留在“不显示隐藏文件和文件夹”一项,我头嗡地大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选到显示所有文件项,第一反应:中病毒了。
     
    中病毒就中病毒吧,反正系统两年没有重装,趁机重装一下。花半小时备份文件,找出沉睡在抽屉底的系统盘,重装。
     
    一个多小时后,我兴冲冲地把鼠标鼠标移向工具——文件夹选项——查看——显示所有文件——确定……
     
    天啊!依然不行。这是什么病毒啊!冷静点冷静点,我回忆起刚才查看注册表的情况,注册表被修改后,hidden选项的注册表键值被改成0,而且修改不能进行,现在重装系统仍然如此,肯定是新近感染上的。这说明病毒不光存在于C盘,其他的盘里也肯定存在,而且感染门槛极低,因为我重装系统后的动作除了点击鼠标外并没有太多其他动作……
     
    继续检查注册表,发现在启动栏里面发现了一个名字一看上去就是病毒的东西:msfun80.exe,于是google之。
     
    出现了一个病毒的名字:fun.xls.exe,这是一个U盘病毒的变种,病毒感染后会在各盘符根目录下注入隐藏文件autorun.inf和sxs.exe,使得双击打开盘符的动作失效,并且在注册表Showall键里生成一个假的CheckedValue键值以取代真的DwordCheckedValue键值,让显示隐藏文件指令也失效。然后,C盘的系统文件夹里会生成伪装成excel的三个病毒文件algsrvs.exe;msime82.exe和msfun80.exe(或者类似文件,因为复制很迅速,只要按修改日期排序,排在最新的那几个基本就是了),通过双击盘符就能够交叉感染。
     
    都是U盘惹的祸啊……
     
    进入安全模式,把系统文件夹下面的那些都删掉,然后到网上直接下载一个显示隐藏文件的注册表文件,双击,让所有隐藏文件都显示出来,接着到各个盘符下,删除掉autorun.inf和sxs.exe(要右键——打开才行,双击又会感染),最后深呼吸,重启。
     
    我的四仔,回来了……
     
    奋斗数个时辰,字字泣血,志之,与诸君共勉。
     
     
    March 16

    重逢

    部门体检,轻松享受完从未遇到过的礼遇,心情很好,从市一医院步行回电视台。
     
    路过盘福路,看见交通银行在盘福路的办事处,心中一动,抬步入内。
     
    我有一张交通银行的工资卡,光秃一张卡。每个月盼太阳星辰盼账户上面的数字会有所增长,大多都是不如我愿。电视台的发薪日十分不稳定,而且每次的数字都不尽相同,很难揣测这突然增加的一笔到底是些什么钱,于是我想办一本存折已经很久。
     
    早晨9点20,办事处内,几个客户坐着等待,五个窗口一字排开,但开放的窗口只有2号和5号,我走到排号机前按下,叫号牌轻轻弹出,我前面还有两位客户。
     
    2号窗是一名男办事员,正在办事,5号窗是一名女办事员,也正在办事。不知道我会到哪个窗呢,女女女女女,我默念。由于办事员脸孔基本被客户挡住,我基本辨不出女办事员的美丑,只是把这样的思维活动用来打发时间而已。
     
    到我了,果然是到了女办事员的窗口,她给我说:不好意思,交通银行的卡都不能绑定存折,所以要查询卡的资金流转只能通过我们打印单张。接着转过头示意给我看他们那台,正在缓缓吐着通常会厚达几米的,不过看起来才刚刚开始打印的,每天的银行报表的,针式打印机。
     
    没事,我心情好,今天坐下来等吧。
     
    这个小小办事处的早上,客人并不多,暖湿春季的阳光渐露,通过玻璃微微透进来,我斜靠在等候的座位上,感觉呼吸顺畅,肌肉松弛。
     
    2号窗的客人离开了,我觉得里面的那名男办事员正对着我呲牙裂齿举手投足,还似乎带着微笑,我转过头去一看。
     
    竟然是我初中同学。
     
    我的这位初中同学,头发微卷,以致总被我觉得有点外族血统。小时候他很喜欢和别的伙伴到我家玩拳皇97,当然只是用于祭祀我八神发出那幽幽蓝火而已。如今的他穿着笔挺的工作服,透过厚厚的玻璃笑脸迎人,成熟稳重大方得体,让我自愧不如。
     
    我刚才还为体检处的那位护士姑娘给我倒了一杯水喝而激动得六亲不认呢。
     
    2号窗的叫号声又响了,又有客户上前。我听着窗户后面传过来的那把声音,宁静悠远。像铺了一层薄薄的微尘,可以用手指拈起,并且丝毫不脏。
     
    这样的相逢很好玩,可惜我写不出当时内心的那种感觉了。突然发现写到后面,女办事员竟然失踪了,哈哈~
     
    让她失踪。
     
    March 10

    温水的青蛙

    温水的青蛙的故事,呃,寓言吧,呃,或者说是警戒别人做人的箴言,大家都应该听过吧。
     
    不过,却被好事或者得闲无事的网友证明了,这个千人传诵的佳箴,不过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罢了。
     
    以下是引用:--------引用的分隔线-----------
     

    感觉真的上当了!


    中学时候,老师告诉我说把一只青蛙放在开水里,它会马上跳出来,而把它放冷水里,再把冷水慢慢烧开,青蛙就会因为察觉的晚,而来不及反应,会被烫死在里边.转自以这个寓言,告诉我们要保持革命主人翁的艰苦奋精神,不要被资本主义的腐朽思想麻痹,而我一直以为是对的。
          但今天我自己做这个实验的时候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把青蛙丢开水里的时候,青蛙一下去就翻肚皮死翘翘了,而先把青蛙放在冷水慢慢烧,那水温度一变化,那青蛙跳的比谁都快.
          怎么和多年来的教育和宣传不一样呢 大家有没有亲自做过这个试验呢,还是我选的青蛙特例?前面那个青蛙状态不好,后面那个神经质……还是这两个青蛙是美国偷渡来的,不是中国自己的青蛙.中国的青蛙绝对会按照书本上的那么做的!!!!
          还有一个小小的疑惑,平时大家蒸桑那时不也是等到热时就出去了,哪有被蒸死的啊. 看来真的越来越怀疑部分寓言了

    (与WOW无关....不知道会不会被OOXX...嘻嘻..)

    数据:
    我以为,水温上升愈慢,越接近于此现象发生的理想状态,因此釜底抽薪、扬汤止沸甚至冷水勾兑等办法全部用上,每小时升温不到10度——几乎看不见冒热气。

    刚开始,青蛙的确慵懒于水面假寐。但水温超过30℃以后,青蛙“醒”了,开始了蛙泳,且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水温超过40℃以后,锅内的水体开始泛波,青蛙在反复“助游”之后终于起跳。尽管被我一再镇压,但还是奋不顾身抓住我的防守空当出锅了。

    我不甘心,换只青蛙再试,结果是一定的:当水温超过40℃时(青蛙的一生一般遇不到这样的温暖水体),青蛙必定一跃而起,根本不管这个说法多么生动、合理,
    也根本不顾及那么多VIP的面子——有多少经济学家传授过这个说法啊!

    图片啊.....

    嗯.....我再去搞只看看...
     
    --------------------------------
     
    所以说啊,这个世界上呢,呃,很多都是假的。
     
    不过不知道这位网友兄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March 08

    情人节

    发现情人节居然什么都没留下,真遗憾。商业社会,就是靠这个抓眼球的啊,我太笨了,竟然不写。
     
    好吧,现在写。呃,情人节的时候我的可爱小女友已经回自己老家去了所以我一个人过后来跟某男外出RBT饮野饮到两点几钟……
     
    啊?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我最近大脑受损太严重了。
    February 12

    可惜

    千辛万苦做完了两条农业局的片子,累呛了,在同事眼里面变成了疯狂出镜王。
     
    在办公室补拍最后一个出镜时,被隔三差五过来问一句:又出镜啊?
     
    哎,我是害羞的人,其实不是很喜欢出镜的感觉,总觉得丑得掉渣。但记者出镜会带来临场感,而且也可以使整条片景别转换更多元化,兴奋点更多。
     
    发现自己喜欢上到外面跑了,可以了解到很多信息,认识很多人。
     
    比如我一直担心不知何时会崩溃的养老保险体系。美国有人预言国家养老基金会在2043年出现入不敷出的局面,于是有人尝试着把养老保险金用于国外市场投资。而广州的情况,据说目前很好,起码没有内地那种亏空的状况。但实际上由于制度不良,这部分基金基本上是不流动的,实际上就是全广州那么多人往一个大账户里存钱,存着不用,钱就贬值了,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目前广州市养老保险体系供养的人大概有50万,这50万人单靠广州本地人远远养不活。靠的是几百万外来打工的人,在本地缴交养老保险金,后人种树前人乘凉,才勉强保证了本地养老体系的运转。这大概可以成为外地人为本地作的除了繁荣经济发展外的又一个贡献。
     
    不过当然,偌大的国际性城市制度不至于脆弱如斯,有识之士00年开始通过了一个养老保险风险应急基金,每年拨出部分财政成立了一个应急基金,以便将来补仓。
     
    啊,无论如何,还是吃财政饭来得保险啊。
     
    可惜我过年后就要调去做后期了,以后还有什么第一手资料,只怕是与我无缘了。
     
     
    January 31

    凤凰游

    月初部门组织外出年终总结,说要到湖南凤凰。
     
    凤凰是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里的一个小县城,我不知道称作县城合不合适。因为那里小得只花一个下午就能用腿度完。
     
    但我隐隐记起大学时代有好那么一些人一直嚷嚷要到那个地方,隔三差五说一遍,最终还是没去成。
     
    似乎是一个很让人神往的地方啊。所谓的部门总结,实质是去玩。据我了解,目前科教部的分配制度,是每年新闻中心下拨一笔资金,然后部门主任从中每月列支部门人员的劳务费及其他各种杂项。最后剩下来了一点钱,要不去总结掉,或者滚入下一期。
     
    总之,这是一趟四天三夜的行程。4号早晨,我拧着大背包填满了毛衣羽绒棉帽,背着妈妈不住的叮嘱和谢谢凄怨的眼神出发了。
     
    躺在火车的硬卧上铺,听着车轮和铁轨间噌噌地响,晃晃悠悠,竟然想起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这首歌。想起大学的人和事,想起那群和我开心快乐放纵了4年的笨蛋。好日子一去不回头,当日的我们,都在哪里了呢。
     
    火车上沉沉睡了了十五个小时后,到站了。首先是一个叫王村的小镇。小镇因为刘晓庆曾在这里拍过一部电影《芙蓉镇》而声名大作,最终易名为芙蓉镇。镇上只有唯一一条石板路,每逢一三五,周遭村子的人都会经水路来到镇上赶集。然而即使没有赶集的人,这里的商业味道还是嗷嗷地浓。石板路两旁的民居早就全改成商铺,卖一些小玩意和工艺品。大多是一些不入流的青铜古物,间或有些文革年代的文字资料和照片,很是突兀。导游叮嘱我们镇上游览的目的地是113号米豆腐店,就是当年刘晓庆拍电影所在的那家店。可惜这家店门面上挂着的照片很让我失落。照片们大概是描述店家如何跟宋祖英,崔永元等名人合影留念,如何被中央台栏目组关注而接受采访。最关键的几张照片都是能被赤裸地认出是ps过的。
     
    不过总算是开了眼了。
     
    凤凰应该是吉首市的一个县。在吉首,我看到了凤凰的宣传广告,很是小小地为之震撼了一番。广告曰:为了你,这座城市已经等待了千年。但当天下午,又是几番周折,舟车劳顿,总算到了凤凰,才发现,这城市十分现代,广州有的这里都有,网吧更是遍地开花。下巴不禁猛敲地板。原来凤凰古城只是凤凰县城中很小的一块被保护起来的区域,凤凰古城紧挨着热闹的商业区,但古城内及周边的建筑物都受到严格的控制。建筑物的高度、架构、风格、色调都有标准,要跟古城相贴近。
     
    终于,我踏入了这座传说中的古城。古城内的景象跟我反复在脑中塑造的竟无过大的差别,绿油油蜿蜒着的沱江两岸,密密挤挤地排着吊脚楼。窄窄的石板街道,砖木结构、矮矮靠着的民居和房屋飞出的檐角透出点点落寞,炊烟渺渺夕阳悠悠,是有种古城的气派。
     
    我踏着脚步在古城里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夜幕低垂,再也看不见坐在自家门外烤火炉的苗家老妪,才回到临江的吊脚楼旁歇息。
     
    这里特别说一下苗族特色吊脚楼,其实就是建楼时二楼和以上的楼层贸然往悬空几个平米,这跟当今咱们寸金尺土的城中村违法建房很相似,宅基地就那么大,为了房子大点只好挖空心思顶住压力从二楼开始往外扩展,逐渐把房子建成倒三角型。不过苗家的却是以木质为主,并经久耐——我没学过建筑不了解——大概也能称上对力学的灵学巧用了。
     
    当晚很冷,暖气开到最大也还是手冰脚冻,我厚着脸皮问老板娘多拿一床被子,答曰:没有。经我苦苦哀求,终于答应让我到隔壁房间偷拿一床。第二天起来,我无比庆幸自己昨晚的死皮赖脸,因为据说老板娘半夜起身把暖气全关了。
     
    第二天是购物游,凤凰古城98元套票游六个景点:熊希龄故居——碰巧最近看到羊城晚报说,原来是民国期间的高官;沈从文故居——久仰了很久,却不知道到底是谁;杨氏宗祠——杨家后代的一个小小的祠堂,里面有正宗苗女披着盖头表演哭嫁,盛惠80元可以观赏,被我们一行吝啬鬼大方拒绝;古老的城门——告诉我们原来凤凰古城只有200年的历史,正宗的古城在这里西北20分钟车程,叫黄丝桥古城,1300年历史;沱江泛舟——十多人坐在一条小船上,吱吱呀呀地荡在碧玉般的江水上,江心有人在对歌,唱个我们听不懂的山歌,威胁我们如果对不上小船立刻靠岸没得再游,遂以一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对之,然而船还是靠岸了,然后船家在众人上岸后拼命从船里往外舀水;虹桥——在一座桥上拍照留念,有免费的苗族衣服可以换穿,还有据说是朱镕基参观时题字用的“总理案”,不过我发现朱总理的字很不好看,希望是假的。
     
    差点忘了这是购物游,下午跟一群姑娘在城里乱逛,买了些小玩意,那里开了很多家苗银店,省级认证99%纯银假一罚百,每克8-15元不等,很想买个银镯子,还是下不了决心。还有很多熏得黑糊的腊肉和现卖现拉姜糖。捎了一包姜糖回来,到现在都没记得要吃掉。
     
    当晚住在凤凰城,嗯,古城以外的城区,全城最高级的凤天大酒店。这外貌不咋样的楼房内里大有乾坤,热水澡让饱经寒霜的我感动得泪流如注,酒店内暖气开得百花怒放,候鸟北归,于是我一时大意就感冒了。
     
    最后一天,到德夯苗寨窥探苗人的风俗,午饭前好客的苗族兄弟姐妹在门口拉一块布巾,不对歌不许进内吃饭,苗人特别喜欢唱歌,唱了三轮才敲锣打鼓地把我们迎进饭店里,动筷子前还跟咱们男同胞说有神秘礼物派送,要闭眼迎接——原来是每人脸上一把锅底灰。
     
    酒足饭饱,苗人们开始进行文化汇演,穿戴着各种服饰的姑娘小伙轮番走场,给我们介绍少数民族的服饰和风俗,还拉起我们玩踩鞋跟的游戏——据说苗人求偶,男孩瞄上女孩就踩她的鞋跟——以示和谐友好。久经谢谢锻炼的我凶猛如虎,几个苗族姑娘怎么是我对手,所到之处,莺声燕语一片。
     
    归途上,同事抱怨起这个地方,其实没什么好玩,商业味太浓,居民也可以称作商人,作风凌厉,对游客的堵截很添扫兴。
     
    但我只是在想,我们生活在所谓的现代化大都市(真不想这样说,实在不骄傲),医保社保、住房交通、娱乐教育都达到了很不错的水平,却希望别人的地方永远不要开发起来,保持着原始蒙昧,贫穷落后的状态,以满足自己旅在工作压力之余旅游享乐的一时之快,这会不会太自私了呢?
     
    不过,我同时有点可惜,少数民族的风俗传统,几千年流传下来的祖传积淀,竟然都用来卖钱了,莫非不远的将来苗人传说中的蛊啊毒啊,会变成新一代青少年的时髦玩具?
     
    January 16

    一年

    今天是我跟我的女朋友拍拖一周年ei~
     
    我一看到时钟指向五点半,就兴奋地大踏步离开办公室啦~~
     
    然后搭地铁到学校,找我的女朋友吃饭~~
     
    我女朋友叫谢青,今年2..3岁,在华南师范大学读研究生,因为她个子小小的,所以在去年的今天,被我拐卖到自己口袋里。
     
    而如今,她已经像个小媳妇一样在干些洗衣服叠被子之类的师奶活了……
     
    当然,活我干得更多……
     
    我们两个看上去年龄都很小,站在一起像初中生搞早恋,上街像不懂事的小孩翘着课去乱花父母的血汗钱,她的舍友见到我的时候惊呼物以类聚。
     
    我们性格相近,兴趣互补。她是很聪明的女孩子,整天让我呵呵小笑和哈哈大笑。我们一起去韶关旅行,一起爬白云山,一起看了二十多出电影,一起逛街吃M,一起讨论她的功课,一起互相取笑和取悦对方。这一年我们过得很幸福。
     
    没错,我写这样的东西就是要酸死你们的,哈哈哈。
     
    谢谢谢谢。最后想说一句,地铁三号线真的是超拥挤,今天搭的时候那车厢里满满的人像肥婆穿上渔网袜的腿上的肥肉一样,拼命地往外挤,吓死我了。
     
     
     
     
    December 31

    元旦

    这是06年的最后一天,我坐到电脑前,写下我期待已久的年终总结。
     
    今年发生的对我而言的大事,按时间顺序:
     
    我得到了一个我很爱她她又很爱我的女孩子。
     
    非常疼我的外婆去世了。
     
    考研失败,灰溜溜地去找工作。
     
    离开大学,告别了人生最后的学堂。
     
    在电视台找到一份工作,领到人生第一份工资。
     
    妈妈被歹徒打成重伤,生命垂危。
     
    妈妈缓过来,慢慢地康复中。
     
    我觉得我有了一些成长。
     
    今天收到荣新的短信,正告我,离考研还有20天。回想起一年前那拼命K书的日子,恍如隔世,又似昨日。
     
    祝各位新年快乐。
    December 05

    防盗门

    那天海珠区公安局的警察叔叔打个电话过来,说抢我妈妈的坏蛋抓到了。
     
    我之前曾经暗自咬唇发誓,若见此仇人,必定倾吾所有夺其心魄,拳脚相加给他一个好看。
     
    后来听邻居说那人高达一米八几,突然觉得失去了力量。
     
    我麻木了。
     
    时近岁末,感觉这座城市竟在微微的寒意中飘摇起来,四处风声鹤唳。
     
    在广视网论坛上看到有人说,某君在天河一公交车站等车,看到七八人一伙狂徒,每有公车靠站,必上前一阵抢掠,连下数车而潇洒依旧。
     
    广州的治安已经濒临崩溃了。
     
    我第一个反应是打电话给谢谢,让她万事小心。
     
    上街时候四处张望,时刻保持十二分警惕,紧抱着自己的包,打手提电话的时候找到有保安的地方站稳再打,上公交车不要坐靠门或者靠窗的位置,晚上超过10点不要上街。到银行或者邮局要找人相伴,不介意找个男的。
     
    她哦哦嗯嗯就挂掉了。
     
    有时觉得生活在这样一个城市里,实在是一个劫。
     
    想起年头去韶关的一个小镇,朱的老家玩了两天,夜里跟她牵着手在乌漆麻黑的乡村小路上就着月光闲逛,无比幸福。
     
    自从妈妈出事后,楼上楼下30多户人家每户凑了200元,在一楼加装了一扇防盗门。无声自动电子锁,关门的时候是门先静静的合上,然后锁头自动啪嗒地弹出来。
     
    过了大约一个月,那门锁坏了,门合上后DDD地怪叫,锁头弹不出来。
     
    像极了一座城市就死的哀鸣。
     
    “那歹徒是怎样被抓住的?”我问妈妈。
     
    “据警察说,是因为他在附近连续犯案三四起,最后被现行抓获。”
     
    杀鸡取卵,我心里暗骂。可惜了那么肥美的一只大鸡了。
     
    November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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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电视台每周都有一本业务小册子发到各部门,里面是关于台里所有节目的收视率、市场分额、节目评议委员会对节目的意见、竞争台的节目动态等。作为内部刊物,我很喜欢看那本小册子。
     
    上周政务之窗播出了关于全市禁行电动自行车的决定,包括12月前会对犯规者进行教育,12月后将会扣车罚款等等,都解释得很详细。
     
    但节目评委们质疑,该期节目没有进行“为何要禁电动自行车”的释疑,节目缺乏一种深度的探讨,是为不足。纵观各大媒体,包括平面媒体,网络媒体在内,都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因此作为政务之窗栏目,应该好好地发掘政策深度,给出权威的说法,让观众恍然大悟,“为何要禁电动自行车”。
     
    我哑然失笑,因为这是交通警讯里的一期节目,由广州市交警请外包公司制作的,并不是由科教部自主制作。可以说,这是广州交警自己的节目。然而,竟然在交警自己的节目中,都没有能解释出,“为何要禁电动自行车”。
     
    无独有偶,我登陆广东省公安厅的网站时,看到上面有一条市民咨询,题目恣意而狂妄:
    发表人:张志云
    时间:2006-11-28 08:08:11
    主题:禁电是政府的疯子行为
    内容:为什么要禁电动自行车
     
    然后,这样的质问竟然得到了回复:
    回复者:南粤警察网
    回复时间:2006-11-28 10:02:46
    回复内容:您好,安全。
     
    您好,安全。这就是广东省公安厅对禁电的态度,可爱程度让我感到满眼粉红的春意。
     
    作为厅级行政部门对市民的一种行政答复,它缺少向来的严谨和冷峻,多了几丝顽皮,些许任性,还有一点倔强和民谣式的戏谑。
     
    就好像一个小女丫头噘着嘴跺着腿向骂她跑到哪里疯耍了的父母哭道:就不告诉你!人家就不告诉你,哼!一样,省公安厅的答复简直是我见犹怜。
     
    其实细想起来,禁电一防止了飞摩抢夺被禁后和平崛起的飞电抢夺,二防止了车速过快制动不灵的飞电撞人或者被撞,三还能为小肚鸡肠的广州市政道路腾出宝贵的空间让汽车们咳咳而过(啊?你还想呼呼啸着过?),的确是决策者的功绩聚宝盆。
     
    但这丝丝人性化的考虑,似乎全都被孩童般的“您好,安全”掩埋在任性的嚣尘之下了,这才是“您好,安全”最可爱的地方。
     
    其实作为一名电视媒体从业人员,我应该保持克制、客观看问题分析的视野和角度,不应该大大咧咧的这样东踢西踩的,因为交警部门只是执行者,要他们解释政策,就好像要我解释为什么还拿不到广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一样,手脚发软,眼冒金星,最后只好冲提问者猛吼一嗓子:nooooooooooo comment!
     
    了。